不急着命名
整理一个问题时，给它一个名字往往会让人安心。可是名字也可能让尚未充分理解的事情，看起来已经被解释。
有时值得多停留一会儿，把观察与判断分开，把发生了什么与为什么发生分开。
一份可以修改的答案
认真并不意味着始终确定。可以把当前的理解写下来，同时写出它依赖的条件。这样，当新的信息出现时，修改就不再是一种推翻，而是理解的延续。
留下余地，也是让思考继续生长的方法。
回到具体
当问题太抽象时，不妨回到一个具体的场景、一段实际的记录、一次可以检查的尝试。
世界不必在今天被解释完。先看见眼前的一小部分，已经很好。